燕宜无奈扶额,小月亮就不要在这个时候扎心了好吗……
乐康公主苦笑了下,“只是希望母妃看在我孝心虔诚的份上放我一马,说白了,这也是我的私心。”
“那咋了,论迹不论心,论心无完人嘛。”
沈令月总有歪理,但乐康公主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丝安慰,看起来没那么低落了。
说话间,玉佛寺已经到了。
裴景淮率先入内,与知客僧交涉。
当知客僧得知车内还有乐康公主,立刻恭恭敬敬指向后山:“这段日子公主殿下为母祈福,一直住在本寺最好的禅院内,施主请随我来。”
沈令月和燕宜把乐康公主送到禅院,因为那名宫女秋山还受着伤,便问她要不要拨来两个侯府的丫鬟供她差遣。
乐康公主却拒绝了,“多谢二位姐姐好意,反正我在房里就是抄经而已,不用人伺候,就让秋山先在偏房歇息吧。”
沈令月也没有强求,点头说好,“一会儿我去打听一下,附近可有什么靠谱的郎中,秋山撞到头不是小事,还是得请大夫看一看。”
“不用这么麻烦,寺里就有懂医的僧人。”乐康公主轻轻扬起唇角,“好歹我也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比你们知道得多一点。”
“那就再好不过了。”
沈令月和燕宜交换了个眼神,“殿下,那我们就先去前面拜佛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差人来前殿寻我们。”
二人目送乐康公主进入禅房,这才离开院子。
一出门沈令月就赶紧伸了个懒腰,又恢复了活力满满,拉起燕宜,“走走走,先吃饭去。”
一大早就出门,半路上又耽搁了一会儿,现在已经到中午了,饿得她前胸贴后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