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敏敏,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邵敏箐收紧手臂,语气发闷:“赵夫人已经知晓柳姨娘犯下的罪过,罚她去金州庄子上思过三年,不许她再干涉你我的婚事。”

沈明达垂下眼睛,睫毛颤了颤,小声道:“姨娘……这次做的不对,母亲罚她也是应该的。”

反正三年很快就过去了,等姨娘再回来,说不定他和敏敏的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到时候看在孩子的份上,姨娘应该就能原谅他的选择了吧?

沈明达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脸上又重新扬起笑容。

……

沈明达强撑着和她们说了一会儿话,又再度陷入昏睡。

邵敏箐替他掖好被角,和沈令月来到门外。

“没错,这就是我和赵夫人共同商议后的决定。”邵敏箐对她解释:“你二哥心地纯善,若他知道真相,一定会比现在多出百倍千倍的自责悔恨,甚至会觉得是他害了我……这并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

夜色已经深了,她抬头望向天边一线弯月,唇角轻勾,面庞柔和。

“我希望他以后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永远不用背负那些沉重的情绪。”

什么苦难磨炼使人成长,那都是屁话。

如果能一直享福,谁乐意去吃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