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锐一步抢上去,在半空中就薅住芝麻糕的衣领,将他拎在半空中,任由他急得在空中直蹬腿。
林霁哈哈一笑,凑上前去,只见芝麻糕被乌锐拎着后颈,还不忘冲着他呲牙。
林霁点点芝麻糕的鼻子,“不许欺负弟弟。再欺负弟弟,我叫你狸叔叔打你屁股。”
芝麻糕不服地冲着林霁吐舌头。
此时,蒸锅里的猫饭叮地一声好了,乌锐放下芝麻糕,施施然走向厨房。
“你们也和睦相处哈。”林霁点了点两个小崽子的脑袋,也拎着盒饭走向厨房,“咱们两个先吃,让他们玩会儿。”
乌锐正在用叉子叉碎肉罐,点点头,“嗯,我晾好就来。”
“我去拿东西。”林霁起身,“今天是那个小高中生出院,我找到些线索。”
他们重逢那天送到薛青山手中的小高中生只住院了三天,就被家长接了回去。按理说应该观察到易感期结束的,但家长说孩子着急回去学习,便执意出院了。
“这家长也够强势的。”乌锐道。
“现在这种家长也常见,”林霁在腺体科待了几年,见怪不怪,“学生升学压力大,经常有只在医院观察三天就出院的,反正小孩子的生理期基本上三天也就差不多,剩下几天危险不大,顶多是我们在学校的同事们多看顾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