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德忍着笑,“我也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
艾铭斯刚一进来,就看到一只虫被扔飞了出来,正好落在自己面前。
他低头看了眼,发现竟然还是“老熟人”,像是想到了什么,往雌虫飞出来的方向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自己的雌君,正穿着一身训练服,英姿飒爽地站在台子上。
把雌虫扔到雄虫面前,该治他一个不敬之罪,还是接受雌君“送虫”的好意?艾铭斯玩味地想着。
阿诺德在雌虫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了,甚至就连打飞赛特的角度也是在看到雌虫后临时改变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只是一只随处可见的普通雌虫,可阿诺德就是忍不住的想去看他,却又会在对方看过来的时候感到紧张,不敢和他对视。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阿诺德从来都没有在别的雌虫身上感受过。
艾铭斯绕过地上的赛特,走到擂台下面,微微仰头看着上面的雌虫,眯了眯眼,听不出什么情绪地道:“阿诺德少将,我能有幸成为你下一轮的对手吗?”
其实阿诺德刚刚在看到雌虫的时候就想和他过招了,只是他和雌虫只有过一面之缘,骤然邀请他和自己打架,实在是太不礼貌。如今雌虫主动要求,阿诺德更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当然可以。”
艾铭斯微微笑了一下,可那张由系统模拟出来的数据皮套却只是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上去不像是笑,倒像是在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