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点点头:“好,不过,枕队,你已经一天没合眼了,要不我去看监控吧。”

“没事,时间不多了,今年不能再有下一个受害人了,去吧。”

小张还想说什么,可想想还是转身离开了,在他走后,沈长衣敲了敲门。

枕月川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长衣顾自进来,给了枕月川一瓶饮料:“听说q又出现了,他给我们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我哪里知道。你闲的话等会一起看监控。”

沈长衣瘫坐沙发内,他也揉了揉太阳穴,脸上露出憔悴:“不是我说,监控我们已经过了两遍,还能看出什么花来?这个六月杀手,还真有两把刷子,什么痕迹也没留下。”

“我不信有什么完美的犯罪,没发现,不代表没有。”

“…是,还是枕队觉悟高!”

枕月川嫌弃地瞥了眼沈长衣:“你来拍马屁的?”

“那当然不是!我到你这眯会,我两天没好好睡了,我撑不住了。”

枕月川动作一顿,他拧眉:“你有病?你没办公室?”

沈长衣张嘴就想反驳,但想想他又收了怼枕月川的心思,他躺在沙发内,拿外套盖在自己身上。

“不是我没办公室,是你办公室的味道很特别,我觉得很助眠,上次不小心在你这睡着了,我一天都精神得不得了,我再试试,等睡醒了,估计又两天合不上眼。”

枕月川:“…”

有病!

要不是着急破案,他必然把这个变态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