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成美人鱼了!"

阮枝枝崩溃地喊出来,"我长了一条鱼尾巴!蓝色的!"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传来机车急刹的声音。

"待在原地别动,我十分钟到。"

季宴礼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别给任何人开门。"

挂断电话后,阮枝枝艰难地挪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上半身还是人类的样子,而下半身却是一条华丽的鱼尾。

她试着动了动尾巴,镜中的美人鱼也跟着摆动尾鳍,画面梦幻得不真实。

欸有点好玩

不到十分钟,窗外传来熟悉的机车声。

阮枝枝拖着鱼尾爬到窗边,看见季宴礼利落地翻上她家的阳台。

当他透过窗户看到阮枝枝的样子时,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开门。"他做了个口型。

阮枝枝费力地挪到门前,用尽全身力气才够到门把手。

门一开,季宴礼就闪了进来,反手锁上门。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季宴礼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慢下移到那条在月光下闪闪发光的鱼尾上。

"挺配你的。"他最终憋出这么一句。

阮枝枝哇的一声哭出来:"这不好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季宴礼叹了口气,蹲下身检查她的鱼尾:"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就刚才回来之后"

阮枝枝抽泣着说,"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季宴礼的手指轻轻抚过鱼尾上的鳞片,触感冰凉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