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太妃哪能安睡。

司怀铮大摇大摆进入内室时,她就醒了。

只不过刚睁眼,下巴被捏开,嘴巴被滴入不明液体。

“放心,只是普通的脱力的药,省得你喊。师嫂说我们功夫高,她东西不多,给的是越来越少了,真是可惜。”

太妃试图动了动手脚,果然疲乏无力。

一双不甘的眼睛看了司怀铮好一会,然后渐渐归于平静,最后将所有仇恨聚于一点。“是你。”

司怀铮脸色也不好看,居高临下看着老太妃:“我并不想杀人,是你先动用了死生利器,要杀六弟。成败已定认输便是,我自然不会为难你这么一个老人。可听说你还要让母妃死?”

太妃心底一凛,贤妃的事他都知道了,谁走漏了风声?

“你还能这般听见我的声音,是因为我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太妃即使知道自己中了药,知道外面安静的过分,依然冷静,她已有不惧生死的淡然。

不过,她也没有闲情,去满足司怀铮的好奇。

去为他答疑解惑。

她偏头,闭上眼睛,便是态度。

司怀铮恍若未见,开口便是一刀。

“如果你不说,我就去问柔嫔,问宋初,问陈文翼。”

司怀铮不知道她最在乎谁,赌罢了。

果然,太妃睫毛颤动。

司怀铮微微一笑,“软的不行,我就来硬的。”

“对了,父皇为了暂时稳住白将军,还没要太后的命,我还可以去问太后。她应该也知道一些往事。”

太妃心有不甘,可也知道司怀铮没有开玩笑,不是假意威胁,重新看向了他。

“当年洛嫔私会侍卫,入冷宫,离魂散,这一桩桩事情,真相是什么?”

太妃刚想开口,司怀铮抢先补充了态度:

“是真是假,我自会判断,若有疑问,我还会去问别人。也别试图用真相跟我谈条件。知道了,能满足某人的小好奇罢了,不知道,我也不介意这些事被彻底带入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