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栀蹲下。
包子喵呜一声,声音里也都是苍老,贤妃说它现在可喜欢蹲在人旁边,定定的看着人,有时半夜也一声声的叫。
伸手摸摸它,又勾勾它下巴,山栀对着一只猫,红了眼。
“当初的日子,他有点苦,我思虑不周,才全了你跟大家的缘分,变身皇猫。
那次你被踩了,我才惊觉,带你进来其实挺多隐患的。不过,都是因为你太可爱,那么怂,还那么乖,放小屋里那一阵子哪里都不去,叫声都弱弱的。”
包子又蹭了蹭山栀。
喵~
“说来是我们命都好,没出什么事。唯一的一次危险,我也赌对了,听墙角有好处的是不是,她确实是个还不错的人。是吧。”
“谢谢你,给了他一些除了我们之外的陪伴。不过没想到,我们陪你是最少的。”
喵呜……
山栀又撸了一把,才起身离开,包子重新佝偻着背脑袋耷拉着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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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栀离开的第十九天,司怀铮终于有空见傅昼。
皇城西,酒楼厢房内。
早几天还坐了五六个人,如今只剩下傅昼一个。
“你可想好了?确定不讨个差事?”
司怀铮能安排的人,都安排了,当然,位置确实是合适。
剩下在军营里的,等他回了西关再安排。
独独这个傅昼,一开始表明想来京阳,他明面是夜哨,也确实立过功,是可以封官的,偏偏他自己又纠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