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十安惊诧之下出言阻拦:“别胡闹,绵绵还小。”
“没事儿,尝一口。”钱浅给绵绵倒了一小杯。
绵绵先闻了闻,皱着眉头喝了一小口,小脸当即皱成一团,“略略略……好苦、好辣!它在打我的舌头!”
“哈哈哈……”
钱浅笑得开怀,又趁机教育道:“记住了,这就是酒的味道,一点都不好喝。以后记得,谁给你都不喝,那些非逼你喝酒的都是坏人!”
“嗯!”绵绵伸着舌头用力点头。
钱浅语气带着得意:“瞧见没,这才叫教育。小孩子家,很多事你越拦着她越好奇,越会生出逆反心理,反而容易坏事。你让她在你眼皮子底下干,事情可控,她自己觉得没劲,日后自然也就不干了。”
宋十安无奈摇头,“你怎么总有这么多歪理?”
“怎能叫歪理!”钱浅欲辩,又觉得自己好像在欺负人,于是拿着酒壶他撞了一下说:“你见识少,我不跟你计较。来,干杯!”
宋十安喝了一口,凛冽的辣意滚过喉咙,是久违的味道,有些过瘾。
却听钱浅的声音说:“略……还是那么难喝!”
他奇道:“你不会喝酒?”
钱浅眉头紧皱,赶紧夹了口菜往下压压,才嘲笑他说:“你这是什么蠢问题?喝酒有什么会不会的,不就是往下咽吗?长嘴了就会。刚出生的婴孩儿也会有吞咽本能的好吧!”
宋十安迟疑道:“也,不是这么说的吧?”
钱浅道:“你别光喝酒不吃菜,多剌嗓子啊!来,再吃个外焦里嫩的丸子。绵绵,日后咱们也买这个菜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