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饶了我吧……”
男人的怒火与占有欲在看到她因剧痛而惨白的脸时,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一种更深的、摧毁一切的疯狂所取代。
他俯身,在她耳边,用低沉而残忍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不,朕改主意了。若是你再敢逃……就把你做成人彘,装在瓮里,放在朕的寝殿,让你日日夜夜,只能看着朕一人。”
“人彘”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瞬间刺穿了芳如所有的心理防线。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而是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
她抓住他肆虐的手臂,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哀声求饶:“不……陛下不要我、我还怀着孩子……你这样……会伤到孩子的……”
她试图用孩子来唤起他哪怕一丝的怜悯,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脆弱的盾牌。
然而,这话却如同火上浇油。
周凌的眼神瞬间变得猩红,山水更加波动,带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意,低吼道:“孩子?朕巴不得他没了!朕根本不想你怀着别人的野种,在朕的身下承欢!”
他的话语如同毒刃,彻底斩断了她最后的希望。
就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中,一阵撕裂般的、坠胀的剧痛从小腹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