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简单收拾后便启程赶往黑水河畔。
直到日上三竿,在一处岔路口停下歇息。
阿七将芳如安置在树荫下,自己却转身往另一条小路走去。
芳如看着他快步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起身追问:“你去哪?”
他脚步未停,只回头丢给她一个戏谑的眼神:“怎么,一刻不见就想我了?”
“我是怕你跑了,没人带路!”芳如气得跺脚,却见他已转入荒草丛中不见了踪影。
约莫一炷香后,就在芳如开始不安时,阿七的身影重新出现在荒野尽头。
他手中捧着一块用宽大叶片包裹的物事,走近时,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给。”他将叶片包递到她面前,语气依旧平淡,袍角却沾着几丛苍耳,衣袖也被荆棘划破了一道口子。
芳如怔怔地接过,发现那竟是草原上难得的奶酥饼。
这饼要用新鲜马奶反复捶打,再放在石板下慢火烘烤,通常只有部落节庆时才会制作。
她忽然想起前日路过一个游牧部落时,自己不过多看了几眼正在制作奶酥的妇人。
叶片包底下还垫着一把新鲜的沙枣,红艳艳的果实上还带着露水。
这种野枣树只长在远处的沙丘旁,枝干上布满尖刺。
“你”她抬头想说什么,却见他已背过身去,若无其事地整理着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