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亮脸上一僵，梗着脖子说，“我是我爸的儿子，份量自然没得说，你怎么测试都没用。”

顾一流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急做什么？”

曹亮被噎了一下，他冷着脸不想回答了。

“看来你爸生了不止你一个。”顾一流直接拍板。

曹亮咬牙，“你想怎么试？”

“你爸埋伏在村口，带了多少人？有多少武器？”

“5个人，5支枪。”

顾一流和韩毅对视一眼，赵奎所有人手应该都在他身边了。

韩毅冲顾一流点头，这意思是，唐时深和小伍暂时能应对。

“点点，曹亮有没有骗我？”顾一流问点点。

“没有。”

顾一流松了口气，又问曹亮，“这房子里的女人，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自愿跟着的，”曹亮呲了呲牙，“你能不能把你手上的衣架收一收。”

能是自愿才有鬼，顾一流“你们利用她们引诱、人吸、毒对吗？”

曹亮没作声，顾一流却确认了。手段不入流，但是钱能证明手段有用。

顾一流手上的衣架猛地落下。

“啊，你干什么？有病吧？”曹亮气倒，“你不是说测试我爸吗？怎么还不测试？！”

“已经测试了。”韩毅难得地开口。

曹亮诧异地抬头，一副不明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