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咱们细节剧情点已经完了,下完咱们就回家了~不气不气~}
一口问候憋进了喉咙,白月从地上爬了起来,望着被众人众星捧月般的青年,一颗泪珠从眼眶落下,砸在了地上。
陆槐荫不着痕迹的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本就深邃的眸更暗,骨节分明的指轻轻扣了扣膝盖。
“啧啧啧~真是可怜的小家伙。”
裴枭是个爱美人的,可惜小家伙心有所属,他还是不招惹了。
裴枭:“?”
“你是不是犯病了?我招惹你了,一直让我闭嘴闭嘴的,吃炸药了火气这么大?你要不行我给你找个干净的你泄泄火呢?”
好了,这下连闭嘴都懒得说了。
陆槐荫闭上了眼假寐,懒得搭理。
裴枭无语了,真是一棒子打不出来屁。
也就是他,不然就陆槐荫这臭脾气,早就叫人打死了。
“得得得,爷您歇着,我自己找乐子去。”
话音未落人就跑了,跟个花蝴蝶似的沾花捻草,环绕在莺莺燕燕的小姐中嬉戏打闹。
安静的四周没人敢不长眼的凑过来,心脏平稳的跳动。
陆槐荫睁开眼,不用刻意寻找,直直的落在了那道身影上。
没人再关注的少年,像个可怜的小蘑菇待在角落。
小小的一只,垂着头手在包里摸索。
{宿主宿主~下药下药~}
“知道,别催。”
小心的挪到桌边,看着摆放整齐的香槟塔。
不高,从上到下数量却不少。
捏着强力泻药,白月哽了一下。
“?这么多杯子,我要下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