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知道,白月并非白月,终究会离开之后。

如果不是不想让白月察觉到异常,他都想时时刻刻的粘着,走到哪里跟到哪里。

不过现在也没差,在白月不知情的情况下,原本的监控数量急速飙升。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加一个,想白月的时候就再加一个。

好几次白月出门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身上重重的,可是他也没带东西,只当是天气冷了穿的多了的缘故。

对此,陆槐荫心虚的挪开了目光。

订婚宴就在这周六,陆槐荫答应的第二天宫家就发出了通告,各家收到了邀请函 。

众人都心照不宣,这其中弯弯绕绕清楚的很。

裴枭此刻却很是头疼,自从裴雀回来后,本就不安稳的裴家更乱了。

即将要与宫景订婚,裴雀脸上是遮掩不住的傲慢。

来回指示着整个主宅的佣人为自己所用,不停地试礼服首饰,务必以最耀眼的姿态出现在明天的订婚宴上。

百忙之中还抽空一眼抓住了想潜逃的裴枭:“表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还有事,就先去忙了,晚点聊。”

裴枭回以僵硬的笑容,抓起外套就想跑。

“急什么,我好不容易才回来,听说发生了不少事,表哥方便跟我说说吗?”

“不方便。”

裴枭想都没想就拒绝,然后下一刻就看到少女提着厚重的裙摆踩着恨天高冲了过来。

“不行不行,就耽误表哥你一会儿,你也知道,我要跟宫景订婚了,我就是想问问表哥,那个白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