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怎么,也比不过此刻眼中的皎皎白月。
烟花放了很久,久到12点的钟声响起,舞台最后一曲也应此结束。
白月眨了眨恍惚的眼睛,看向身后的陆槐荫。
“走吧,我们回家。”
“好,我们回家。”
沈言发过消息,说是哥几个都喝多了,已经提前回去了。
白月回复后坐上了车,很眼熟的车子,当时的那个大众。
“?你怎么开的这个过来的。”
“不想太显眼。”陆槐荫回到,他车库的车子在这里停下的话都比较扎眼,也就是这辆车还比较低调些。
摸了摸后座背,白月心情很复杂。
当时这家伙还在他面前演戏来着,说什么过敏了。
想想也是好笑,要是他当时强硬一些直接动手给人口罩摘了,是不是就能早发现这家伙的真面目。
这么想着,白月看着陆槐荫坐好系好安全带,趁着对方没反映过来之际,直接伸手一把拽掉了他脸上的口罩。
陆槐荫愣住了。
茫然的眨了两下眼睛,不懂白月突然来这一出是做什么。
“怎么?想摘不可以吗?”
陆槐荫懂了。
“可以,那么我们出发了?”
白月昂了昂下巴,卷发晃荡:“不,路人甲先生,麻烦送我去我的房子。”
自从住在了陆家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到自己的房子了。
今天难得有心情,也不是很困,白月也就想回去看看。
车子很快驶到了熟悉的小区。
陆槐荫犹豫的没有跟上,看着走在前方的白月,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