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跌坐回去，双手掩面痛哭。

“为什么，为什么会死，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所谓的中心区，到底是做什么的？”

“如果不是阿天，我早就死了，为什么死的人不能是我。”

白月没吭声，只是安静的看着张文。

看着他歇斯底里的谩骂，看着他又哭又笑，很久，直到他冷静下来，情绪平复。

“我也不知道，又或者说，我不知道你的圣心孤儿院是否是我印象中的那一个。”

递上了纸巾，看着人擦干眼泪抬起头，白月继续道声音压低：“我想让你帮个忙，带我去孤儿院，我想去看看。”

张文直接拒绝。

他不能让除了他以外还记得弟弟的人在出事。

“我会自己去，反正我也经常过去，你可以将中心区的位置告诉我，以我的身手潜入不是问题。”

“不可以。” 白月也毫不犹豫的拒绝。

没人比他更清楚中心区代表的什么，那里比张文想象中的还要危险。

“我只是去看看，不会深入，就算是给了你地图，你也不一定能进去。”

“如果圣心孤儿院如我所想，你一个人去，必定会出不来。”

“但我不一样，我很熟悉，而且我知道如何在不进入的情况下判断其是否属实，不需要冒险。”

“所以，张文，帮我。而且你知道，就算是没有你，我也可以去，只是……你毕竟是张天的哥哥。”

即便是到死，张天，008号也依旧念着的人。

楼下聊了很久。

陆槐荫无数次手放在手机上想点开监控看，可最终却还是收了回来。

他需要给白月时间，也需要给自己时间。

依靠在椅子上，手背遮挡着脸，只露出了紧抿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