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信息素控制的oga怎么稳住! ! !
我六神无主地被他摁在被子里,缺氧得脸色苍白,西尔万越来越兴奋,还向我愉悦地比划着手里的管制武器,我的脸色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眼角传来冰冷的水意。
草,我被吓哭了。
我抽噎着抹眼泪,任凭他怎么把可怕的武器架在我脖子上我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缩着脖子做缩头乌龟,把旁边的被子抓了过来,裹在自己的脑袋,把被子当成保护罩。
西尔万一把抢过我的被子,把我从龟壳里提溜了出来。
他掐着我的脖子——很好,不是破碎的瓷器,危险性大大降低了——像是抓着尖叫鸡一样,他要是把我提起来我马上就能断气给他看,“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废物!”
我本来呼吸器官就很不怎么样,他一掐我就说不上话了,努力挣扎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缝隙,“……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他大爷的我本来就没想招惹你们这群天龙人!
都是你们逼我的!
我本来多纯洁真善美一个alpha!
不知道哪句话哪个动作戳中他邪恶的xp了,西尔万抓住了我的脖子凑近了我,被我随手抓起的枕头打得一偏头,发丝乱糟糟的,比上次见到的样子还糟糕,那个时候他至少还会稍微顾及点形象,现在就像是用心头血浇灌树梢深冬最后一支白色蔷薇试图让它变成红色的夜莺鸟。
已经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经过一夜莺啼,坠落到了绵绵积雪中。
然后继续靠近我,撕拉,抑制贴的一角被撕掉,我大惊失色,极力退拒,他还是碰到了我脖子后面,即使我奋力挣扎,我手脚并用,他还是把我脖子上的抑制贴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