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
我抿起了嘴:“如果我没有时间的话,小妈一个人也会去参加宴席吗?”
“怎么连关心都这么别扭。”小妈弯了弯眼角,狭长的桃花眼看狗都深情,眼下的小痣颜色似乎更深了些,今天他没穿旗袍也没穿睡袍。
他最近也忙,听管家说他就在我前脚回的家,连出门时的衣服都来不及换。
他穿了一套在外应酬时穿的红色西装。
里面是薄薄的黑丝,气球尾巴贴了深色的贴贴,因为亲手清洗了水果,又是以环保我的肩膀的姿势从我身后探身,所以贴贴能看得很清楚。
……太开放了这个世界,竟然能穿成这样在外面应酬。
他说道:“是在怕我一个人没有人陪会觉得孤单吗,别担心,阿廖的父亲也会出席这场宴席。”
我:“……。”
不是?不er?
我还以为你没人陪就不会去了!
还好我多嘴问了一句。
不然明天该怎么解释我居然陪着叶斐亚而不是陪着小妈,这样备用的外置钱包就得彻底被舍弃了,但是——
但是——
但是但是但是,小妈都已经要给我买房子了。
他说要给我买房子诶,而且是随便我挑,随便哪个房子都能给我,我就算没有说话他也给我挑了一栋在乌托邦军校附近的房子。
仔细想想,还不止如此。
是又靠近下城区又离别墅群近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