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尸体能够安详的时间是短暂的。
是永远不够的。
——总会有蚊虫来叮咬。
接近放学的时候我从医疗舱里艰难地爬了出来,锤了锤还有些酸酸软软的脚脖子,hp值补了上来,腰肌劳损药水加满。
被医务老师丢了张病历单——半真半假的——我毫不犹豫地哈下腰:
“老师您辛苦了……哎呦!”我捡起第二张病历单,“干嘛啊老师,表达感谢也不让了吗。”
“你表达感谢那是嫌我死的还不够早。”
一股淡淡的死意。
我挑眉:“那老师您还挺高兴的?”
医务老师:“……”
果不其然这次被丢出去的东西变成我了。
课程表上最后一节课在十分钟前就上完了,西尔万本来吵吵闹闹着说要我一起上下学,但被陆恩和李见路中途截了。
“抱歉,时一同学,但西尔万同学的哥哥和我们约好了。”
“一·定·要·我·们·和·他·一·起·上·下·学。”
李见路说道。
李见路负责发言,西尔万被陆恩死死钳制。
一定要一起上下学就一定要吧。
但李见路你的眼皮是抽了吗?
我:“李见路会长,你……”
李见路懒散的动作略有正形:“嗯?”
我:“你游戏别玩太晚了。”
眼皮抽抽抽得怪可怕的。
抽一下还行,但连抽四五六下就有点可怕了,幅度还大到我都能看出来,不过想到李见路落下的游戏机里的内容,全是什么21x版的oga vs alpha vs oga的游戏,我就觉得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