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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收了五六年了,你现在才记起来。”谢枕弦缓慢擦拭着手中的镜片,瘦削的身影让傅镇斯陡然想起刚才那个小混蛋。

似乎也是一样的瘦,抓着她的手腕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能把人完全禁锢住,瘦得吓人。

傅镇斯又一次看向破碎的窗口。

冷不丁问道:

“谢枕弦,你能徒手干碎酒店的玻璃吗?”

“?你有病你才去和防爆玻璃硬碰硬。”

谢枕弦:“……”

傅镇斯:“…………”

谢枕弦:“……?”

傅镇斯沉默着点了点头。

之所以将晚宴设在摘星酒楼, t是因为摘星酒楼的防爆等级最高级,许多世家会将自己家族中第一次分化的alpha送到酒店内,以此度过危险程度最高的分化期。

即使是傅镇斯这样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了数年的士官,也不一定能随意砸碎酒店特制的玻璃。

两人不由自主再一次看向挂着淋漓鲜血的玻璃窗。

……她是怎么用那么瘦弱的拳头,砸破酒店的防爆玻璃的?

光脑就是死活接通不了,我都进酒店内部了都还是接通不了。

碰到了个服务生让人帮忙拿了绷带。

我抓着绷带在酒店的电梯里用光脑给叶斐亚打电话。

电话接通不了。

耳机对面也连接不上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