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以序似乎有些不解,正踌躇地看着我,房间里像被种了一簇薄荷,然后那簇薄荷还被我一脚踩烂了一样,全是薄荷味信息素。
他怎么听不懂人话!
我边大声嚷嚷着,边把剪刀捏在手上,防止他自杀,到时候这里最有嫌疑就是我了。
靠近了门,大脑飞速转动。
边在t光脑里挑选合适的对象摇人过来。
李见路?不行,划掉,昨天的事情导致他绝对不可能再是我第一最优选,而且他腿还瘸了,这就更不可能了,绝对不行,不能是他,好不容易才和人闹掰。
万一他不介意我当时说的那些话怎么办?
学校里还有谁还有谁,西尔万现在在学校吗,不会在的吧,我都已经和叶斐亚通风报信过了,他也该被他哥叶斐亚抓回家了,而且他来了场面没准更乱。
passpass。
坎贝尔呢?设计院很忙来着,和方辞廖一块一起out 。
这里倒是离训练场很近来着,但是陆恩,我思索了起来,这个精致利己的大男子主义霸总alpha吗……?
那还有谁还有谁还有谁——
说起来,闻以序能被杀死吗?
我想起那次我都打算把人埋了的经历。
那次闻以序都被机车撞得多远了,结果回头还和没事人一样蹲我旁边看我挖土,他是人是鬼,为什么那样了都不会死,被剪刀捅了就会死吗。
实在是心有余悸。
“噗呲。”
“!”尖锐的物品刺破布料的声音,我的心陡然一空,只见闻以序靠近了我,而我手中的剪刀已经抵住了身后的门,无法再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