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能对着我吐血,大吐特吐那种。
闻以序的监狱编号是37081,排在最末尾的。
监狱四壁是由黑铁铸造的,黑峻峻的,冰冷的光透过缝隙照在我和闻以序的脸上,我突然想吐,想到自己刚才对这么个自己嫌恶的人做了什么就觉得很恶心,虽然是迫不得已,但也有一部分我脑子被信息素被信息素烧懵圈了的可能性。
现在信息素的产生因为他短暂的陷入了鬼打墙的状态而少量多次的减少。
……
然后我透过闻以序十字架上反射着的光看到了自己的眼神。
也是那种,浓烈的,仿佛有黑雾在其中萦绕着的暗沉的。
“……闻以序,你搞什么纯爱,你自己不知道自己在讨厌我吗?”我终于找齐了最后一块拼图,如梦初醒,茅塞顿开,醍醐灌顶,大彻大悟。
闻以序慌慌张张地晃着脑袋,想要靠近我,但腹上密密麻麻的缝合线开裂着流血的状态以及手臂被十字架上的厚重镣铐锁着而被迫放弃了继续靠近我的想法,他只能挣扎着蠕动身体,“不……我不讨厌……不讨厌一一,我喜欢一一……”
我说得是对的,甚至戳他心上了,所以他只能做最后的挣扎。
可他没有办法捂住我的嘴,也没有办法捂住自己的耳朵,他只能听我将他一点一点剖析:
“初级学院里,其他和你有过联系的人都混得不怎么样对吧,我记得他们要么去了联盟的军校注定死在战场上,要么已经中途辍学离开学校在下城区里鬼混了。”
“只有我,考上乌托邦军校,而你,却只能被迫接受孟家的安排,当一个光鲜亮丽的宠物……”
“不对!你说的不对,我只是有点羡慕——”闻以序喊着不对,自己却不能说清个几斤几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