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他把资料夹扔在桌上，刚想喘口气，终端就震动起来。

是沈砚辞发来的消息：“温知宁找你了？他没提‘诱导检测’的事吧？记住，别信他的科研邀请，那是他和苏星辞设的套，想骗你去科研院做活体实验。”

凌砚舟看着屏幕上的消息，突然觉得荒谬——温知宁说沈砚辞不可信，沈砚辞说温知宁在设套，这两个人都握着他的把柄，却又互相拆台，而他夹在中间，像个被推来推去的棋子。

他翻开资料夹的最后一页，果然有温知宁的终端号，旁边还贴着一张便签，写着“苏星辞的诱导检测用的是‘铁鳞兽幼崽的精神力提取物’，对人体有不可逆损伤，你最好别去”。

凌砚舟把便签揉成纸团，扔进垃圾桶。

他现在分不清谁的话是真的，谁的话是假的。

凌砚舟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的资料夹、袖口的u盘，还有兜里沈砚辞给的星盟监测点纸条，突然觉得浑身疲惫。

终端又震动了一下，这次是谢临渊发来的消息：“下午两点准时在楼下等你，训练服我已经放在你宿舍门口了，记得换上。”

凌砚舟走到门口，果然看到一个黑色的训练袋，里面装着套全新的军部训练服，和格斗时穿的款式一样，布料上还带着淡淡的雪松味。

他拿起训练服，指尖划过衣服的领口，那里绣着一个小小的“临”字——是谢临渊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他把训练服扔在床上，回头看向桌上的资料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