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极端环境里淬炼出的生存本能，是末日馈赠的特殊礼物。

他立刻点开联盟数据库里的信息少得可怜，只有几篇十几年前的勘探报告，提到“末日星区存在未知能量场，可能影响生物精神力”。

其余全是“区域封锁”“禁止进入”的警示。

“果然有问题。”温知宁的眼睛亮得惊人。越是神秘，越是证明凌砚舟的价值。他不再关注监控画面里谢临渊和陆叙白的争执。

谢临渊拽着凌砚舟的手腕不放，苏星辞挡在两人中间举着监测仪，陆叙白站在战机旁冷笑，这三人像围着猎物的猛兽，却没一人真正看清猎物的本质。

他抬手按下操作台侧面的红色按钮，接通了科研团队的内部通讯。通讯器里传来下属的声音：“温教授，您要的异星兽样本分析报告已经……”

“报告延后。”温知宁打断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立刻调取所有关于‘末日星区’的未公开资料，尤其是能量场对生物精神力的影响研究。”

“另外，准备好最高精度的精神力采集仪，我要亲自去前线。”

通讯器那头的下属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突然改变计划：“可是教授，星盟刚下达指令，前线暂时禁止非作战人员进入……”

“我有科研院的特许通行证。”温知宁说着，已经点开个人终端，调出那张印着金色徽章的电子通行证——这是他去年凭借异星生物研究成果拿到的特权，原本是为了方便采集样本，现在却成了接近凌砚舟的钥匙。

“一个小时后，在停机坪集合。”

挂断通讯，他再次看向监控屏幕。画面里的战斗已经彻底平息，士兵们在清理战场，而异星兽的尸体堆旁，凌砚舟正试图挣脱谢临渊的手。

苏星辞的监测仪已经贴到了他的手腕上，陆叙白的战机舱门还开着，显然在等他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