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精神力适配性远超普通向导，刚才样本共鸣时，甚至能主动修正样本的紊乱频率。”

“这种精准度，不是常规训练能达到的。”

凌砚舟垂着眼，视线落在恒温箱上。

样本此刻安静地蜷缩在箱底，金光收敛了大半，只在表面残留着几缕与他精神力同源的纹路。

他刻意放缓呼吸，将精神海里的金色丝缕往深处压了压。

“可能是运气好，刚好和样本的频率对上了。”

“运气可解释不了数据异常。”温知宁突然回头，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出的数据单，递到凌砚舟面前。

“你看这条副波形，在共鸣峰值时出现了三次能量跃升。”

“每次跃升的频率都与异星生物在极端环境下的精神波动吻合。”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凌砚舟的脸上，语气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执着。

“普通向导的精神力波动是平滑的。”

“只有经过极端环境筛选的精神力，才会出现这种断层式跃升。”

他猛地抬头，撞进温知宁探究的视线里。

那双总是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只剩对真相的迫切。

凌砚舟攥紧了手腕，电极片传来的电流微微刺痛，让他瞬间冷静下来。

温知宁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三秒，没再追问，却转身走到恒温箱旁，伸手按住箱壁。

那里还残留着样本共鸣时的金色纹路，被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什么。

帐篷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是苏星辞的声音。

“温教授，该给凌砚舟送药剂了。”

帐篷门被推开一条缝，风沙趁机钻进来，吹得屏幕上的波形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