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顺着他的下颌线滴落。王铮抹了把脸，反而笑了：“我们还会见面的，钟青露！”

慕絮转身离去，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记得给我留份午餐，要热的。”

接下来的三天，校园里上演着一场诡异的猫鼠游戏。

慕絮故意在图书馆留下几本生存手册，里面夹着罐头商标，她在操场边缘点燃篝火，烤肉的香气飘向食堂方向，她甚至“不小心”让赵程看见她凭空取出一瓶矿泉水。

第四天夜里，孙梦终于撑不住了。

她独自来到钟楼下，跪在地上哭喊：“青露姐！求你给我点吃的！赵程他他要吃了我啊！”

慕絮从窗口扔下半包发霉的饼干。孙梦像狗一样爬过去，连包装纸一起塞进嘴里。

“好吃吗？”慕絮托着腮问，“之前你们把我丢在实验室时，我吃的就是这种饼干呢。”

孙梦噎住了，惊恐地抬头。月光下，慕絮的笑容如同鬼魅。

“别急。”她轻声道，“游戏才刚开始。”

孙梦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食饼干碎屑时，慕絮的通讯器突然响起电流杂音。

“滋滋西北区幸存者滋滋”

慕絮眯起眼睛。这是她三天前故意留在超市的无线电，看来有人上钩了。

“求求你”孙梦的指甲抠进砖缝，“再给我一点吃食吧”

慕絮从空间取出一盒过期三天的她不想吃的残羹剩饭，随手倾倒。

饭菜洒在钟楼外墙上，顺着砖石缝隙滑落。孙梦疯狂地扑向墙壁，像壁虎一样舔舐着沾满灰尘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