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的威胁。慕絮面不改色:“谢谢关心,不过不必了。如果没别的事,我还要工作。”
赵明眼中闪过一丝阴鸷,随即又恢复笑容:“那改天再约。对了,”他转身前意味深长地说,“你大伯一家正在厂招待所等你呢,说是要商量你父亲的抚恤金问题。”
慕絮冷笑。先是利诱,再是威胁,现在又拿亲戚施压,手段倒是齐全。
下班后,慕絮故意绕了几圈确定没人跟踪,才前往与杨世成约定的地点。
夜幕下的工厂静悄悄的,只有保卫科的灯光还亮着。
“这边。”杨世成从一棵大树后现身,手里拿着一个布包,“给你带了点吃的,忙了一天该饿了。”
慕絮接过还温热的饭盒,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杨世成是少数几个让她感到安心的人。
“谢谢。”她轻声说,打开饭盒,是几个肉包子和一壶热茶。
杨世成看着她吃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慢点吃,不急。”
两人悄悄来到工会办公室。杨世成熟练地打开放映机,将微缩胶片放入。模糊的图像投射在墙上,是原主父亲工整的字迹。
慕絮突然凑近屏幕:“这里!他说底片藏在车床主轴的空腔里!就是我们没找到的那部分!”
杨世成点点头:“明天我再去旧仓库找找。现在先看7号保险箱里有什么。”
市工商银行早已下班,但张队长安排了值班人员给他们开门。7号保险箱里只有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是一本账册和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