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咬紧牙关不回答。慕絮点点头，从墙上取下一条皮带。正是王二牛用来抽打不服从女性的工具。

“不说？没关系，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开口。”皮带呼啸着落下，王二牛背上立刻浮现一道红肿。

接下来的半小时，西屋不断传出惨叫和求饶声。慕絮用王二牛自己的手段一一回报给他：皮带抽打、针扎指尖、烟头烫皮肤每一种都是账本上记载的“驯服方法”。

终于，当慕絮拿起一把剪刀时，王二牛崩溃了：“我说！我什么都说！那些不听话的我我会先饿她们几天，然后然后用皮带抽脚心最倔的就用烧红的铁丝”

慕絮强忍着怒火记录下每一个细节：“那些被你折磨致死的女孩，埋在哪里？”

王二牛颤抖着指向村外的一个方向：“后山老槐树下有有四个”

慕絮将这段供述也用系统记录下来，然后从医疗托盘中拿起一支镇静剂：“最后两个问题。第一，你最喜欢折磨人的部位是哪里？第二，你最怕什么？”

王二牛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想干什么？”

“回答问题。”慕絮的声音冷得像冰。

“脚脚心和和大腿内侧”王二牛结结巴巴地说，“最最怕水小时候差点淹死”

慕絮点点头，将镇静剂注入王二牛体内：“谢谢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