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有您的快递。”秘书敲门进来，放下一只精致的礼盒。

孙伟皱眉：“我没订东西。”

拆开礼盒的瞬间，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盒子里整齐摆放着五根手指，其中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他再熟悉不过，那是他送给独生女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手机铃声适时响起，孙伟颤抖着接通。

“孙局长，喜欢我的礼物吗？”一个经过处理的女声传来，“你女儿现在在我手上。想知道她在哪吗？看看你电脑。”

孙伟扑向电脑，屏幕上自动播放起一段视频：他的宝贝女儿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笼子里，脖子上套着项圈，正哭喊着“爸爸救我”。完全复制了三个月前他亲手压下的那个大学生失踪案的场景。

“你这个疯子！放了我女儿！”孙伟歇斯底里地吼道。

“很简单，用你自己来换。”女声冷笑道，“一小时内独自到城东废弃化工厂来。通知任何人，你女儿就会变成一堆碎肉。”

当孙伟跌跌撞撞冲进化工厂时，等待他的不是绑匪，而是十几台自动摄像机和一个大屏幕。屏幕亮起，显示他女儿正在学校宿舍安然入睡。所谓绑架视频不过是ai合成的。

“孙副局长，”慕絮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现在全国观众都在看直播，欣赏你是如何包庇犯罪、收受贿赂的。顺便说，你电脑里的所有加密文件都已经上传到纪委网站了。”

孙伟瘫坐在地，看着摄像机后闪烁的红点，知道自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