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莉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知道”
“选择权在你。”慕絮松开手,后退一步,“清理,还是身败名裂?”
教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刘莉莉颤抖着拿起抹布,走向最后一排的座位。她的跟班们面面相觑,没人敢上前帮忙。
上课铃响起时,慕絮的桌椅已经焕然一新。她满意地坐下,无视前排刘莉莉怨毒的目光。
第一节课是数学,任课老师是个中年秃顶男人,对班级里的霸凌现象视而不见。整节课风平浪静,但慕絮能感觉到教室里暗流涌动。同学们不断回头看她,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课间休息时,慕絮去了洗手间。她刚关上隔间门,就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声音:“她就在里面!快!”
紧接着,一桶冷水从隔间上方泼了下来。慕絮早有准备,迅速闪到一旁,只有袖子被溅湿了一点。
门外传来刘莉莉得意的笑声:“怎么样,凉快吗?废物!”
慕絮冷静地推开门,看到刘莉莉和她的三个跟班站在洗手池旁,手里还拿着空水桶。见到她出来,四人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看来刚才的教训还不够。”慕絮叹了口气,反手锁上了洗手间的门。
五分钟后,当有学生报告老师“洗手间里有奇怪的声音”时,赶来的老师们发现刘莉莉和她的跟班们被绑在水管上,嘴里塞着抹布,脸上写满了恐惧。她们的校服被脱下来挂在钩子上,身上用马克笔写着“我是霸凌者”“对不起谢凤”等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