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絮慢慢搅动着咖啡，抬眼看他：“约会？新女朋友？”

林默表情一僵，随即恢复自然：“普通朋友而已。你到底有什么事？”

“我来问问，为什么这半个月都不回我消息？”慕絮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林默嗤笑一声：“我很忙的，没空天天陪你聊天。你这么缠人，真的很烦。”

“烦？”慕絮放下咖啡勺，“当初是谁天天甜言蜜语，说我是他遇见过最特别的女孩？”

“那只是客套话，你当真了？”林默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成熟点行吗？大家都是成年人，好聚好散。”

慕絮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默背后一凉：“好聚好散？你冷暴力我三个月，害我抑郁自杀，现在跟我说好聚好散？”

“自杀？”林默这才注意到她额角的伤口和苍白的脸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恼怒取代，“那是你自己的选择，关我什么事？别想道德绑架我！”

他的声音有些大，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侧目。

慕絮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走到林默身边坐下。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让林默莫名感到危险。

“你知道吗？”她凑近林默耳边，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昨晚我死了，今天又活过来了。现在的我，和以前那个任你欺负的慕絮可不一样。”

林默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的手腕被她轻轻扣住，那看似纤细的手指却像铁钳一般，让他动弹不得。

“你干什么？放开！”他挣扎着，声音中带着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