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蓝调酒吧霓虹闪烁。慕絮换了一身黑色皮衣,长发染成酒红色,戴着夸张的耳环和浓妆,与平日银幕上的形象判若两人。周沉则穿着休闲西装,扮演一个带女伴来喝酒的商务人士。
酒吧内人声鼎沸,慕絮挽着周沉的手臂,假装亲昵地靠在他耳边:“九点五十了,后门在哪?”
周沉微不可察地指了指右侧的走廊。两人装作去洗手间,实则拐进了通往厨房的过道。一个服务生拦住他们:“员工区域,客人止步。”
“红玫瑰开了吗?”周沉低声问。
服务生眼神一变,快速扫视四周,然后示意他们跟上。穿过厨房和储藏室,他们来到一个堆满酒箱的后院。月光下,一个瘦削的男子正在抽烟。
“老k?”周沉问。
男子转过身,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周警官,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声带受过伤,“听说你在查'红门'?找死吗?”
“我需要内部名单。”周沉直截了当。
老k嗤笑一声:“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
慕絮从包里取出一叠美金:“够吗?”
老k眼睛一亮,伸手要拿,慕絮却收了回去:“先给货。”
“聪明的小妞。”老k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从内衣口袋掏出一个u盘,“这里有去年'红门'年会的参会名单和部分账目。不过”他突然压低声音,“你们最好小心陈立川,他最近在筹备一场'特别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