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后,裴鸣岐才知晓乐无涯要去押送军粮的消息。

而且,他这趟差办得很急,马上就要离营了。

一听到消息,裴鸣岐急三火四地找到了整装待发的乐无涯,不由分说,将他直拖到了无人处:“什么押送军粮?我才不信!你要干嘛去?”

乐无涯笑嘻嘻的:“不跟你说。”

“你!……”裴鸣岐知道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勉强沉下了心来,“乌鸦,你得三思。”

乐无涯一点头:“嗯,三思了。军令状落的你的名。”

听到“军令状”三字,裴鸣岐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可事关军情,他确实无法刨根问底。

“我掐死你算了!”裴鸣岐又气又急,“后悔和你这疯子交好了!你就这么想立功?!”

“想。”乐无涯看着他的眼睛,“我想疯了。”

不抓紧时间,他的天狼营就要没有了。

他好不容易攒起来的一点家底,一点嫁妆,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

乐无涯抱住了他的肩膀,用力地蹭了蹭他的脖子,感受着他快速跳动的颈脉和火烫的皮肤,心里很安定。

他轻声道:“小凤凰,等我回来。”

……

闻人约来到南亭后,也查阅过边地战况,对铜马之战稍有耳闻。

不过那只是老县志上的一句话而已。

“铜马之战,乃用奇之战也。以百人之力,就卓越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