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便是这么问我的。”项知节堂而皇之地握着他的手,温和地喁喁细语,“我说,我得和他抢你。”
……
当着乐无涯的面,项知节说得轻描淡写,但他当着五皇子和父皇说出这话时,气氛直接凝固了。
前面五哥的脖颈都硬了,根根汗毛竖起,替自己这直肠子的弟弟捏了一大把汗。
果然,项铮在沉吟半晌后,含笑问道:“小六这是有心要结交外臣?”
这是杀头的死罪啊!
一旁的五皇子项知允闻言,如遭雷击,后背转瞬间便湿透了。
他有心去拉扯项知节,叫他别说了,可又不敢做得太明显,反倒给六弟惹上祸端。
项知节诚心下拜,语调平稳:“儿臣并无此心啊。”
然而,他只辩解了这一句,便伏在地上,一语不再发。
在项知允冷汗不受控地涔涔而下时,上位的皇帝收回了探究的目光,轻叹一声:“一句戏言而已,怎么就跪下了?你病势刚去,别受了凉。去吧。去桐州玩一趟,收收心,回来父皇有一趟差事,要交给你办。”
他又补充一句:“……那是位人才,朕还留有大用,别给朕吓跑了。”
项知节站起身来,目色清正:“是。”
满头雾水的项知允伴他出了大殿,走到无人处,才敢开口斥责:“六弟,你胆子忒大了!”
“让五哥烦忧,是弟弟的过错。”
“唉……你明知老爷子忌讳什么,还非要往上撞!”
项知节微微笑道:“老爷子忌讳太多,不知六哥说的是哪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