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这样可以催人早点来取。”
汪承:“不行,只可以等,太过张扬,容易引人注目。”
姜鹤:“好的。”
姜鹤:“汪捕头,你早这么说我就明白了。”
汪承:“……抱歉,我的错。”
汪承知道上京眼线遍布,并不敢和姜鹤太过明显地出双入对,只和他一起踩过一次点,随后便在上京京郊驿馆里规规矩矩地呆下了,静等郑大人前来。
每隔三日,他都会进城一趟,佯作闲逛,前往富锦当铺转上一圈。
每次去,他都没能瞧见姜鹤。
只有一次,他看见一个穿着破烂的闲汉,用草帽盖在脸上,躺在一个窄胡同口晒太阳。
他见此人体型眼熟,那草帽上头又被挖了两个小小的洞眼,便多看了两眼。
那草帽后的双眼闪了闪。
随后,那人伸手摘下了脸上盖着的帽子。
今天是倒春寒,街面上人流稀少,所以姜鹤敢一本正经地同他打招呼:“汪捕头,你又来了。”
汪承有些吃惊:“……”又?
见他似是不懂自己的意思,姜鹤好奇道:“你不是每隔三天就来一次吗?”
汪承沉默了。
他承认,闻人知府所说不错。
此人虽呆,却有他的本事。
姜鹤不知道汪承在心里念叨些什么。
他在天狼营里跟随小将军,学了不少伪装身份、潜伏待变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