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啊,不想徒担虚名。你辛苦辛苦,就帮了我这个忙吧?啊。”
乐无涯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他,眼角眉梢,俱是狡猾的精光:“反正孟安兄的靠山,现在应该只有我一个了吧?”
……
从张府出来后,被下了闭口令的元子晋眼看四下再无旁人,才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那个黄州案里,还有张凯的事情呢?”
乐无涯跨上小黄马,与他并肩返回府衙,一路上像说书似的,将那段旧事娓娓道来。
元子晋听得义愤填膺,却又忍不住狐疑道:“……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啊?”
乐无涯面不改色地扯谎:“六皇子同我说的。”
元子晋果然被轻易说服,不再追根究底:“照你说,那张粤虽说不做人,但对他这个亲侄子,倒还是蛮好的。”
乐无涯:“好个屁。我诓他呢。”
元子晋:“……啊?”
“张粤那个老匹夫,软蛋了一辈子,哪里长得出那么硬的骨头?”乐无涯评点道,“他无非是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黄州假宝案里的涉案人早就死得差不多了,就算还有人侥幸活着,他们手头上可没有饶高明那样实在的证据,即使出首状告,怕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因此,真正能坐实诬告的,八成只有饶高明那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