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席程律和陈秘书一走,假装忙
碌的杜婷婷几人才松气,转头看向颜楚。
“天呐,姐妹你也太惨了。”
才来两天,就摊上这么档事。
与马泰外商的合作项目,本是颜楚上任助理王纯在跟。可席总带着她去见了外商,参加几次会面饭局后,她便飘了。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才有了后面被开除的事。
她们几个谁也不想接这烂摊子,不曾想落到了刚来的颜楚头上。
大概是出于某种微妙同情,杜婷婷她们隐晦提了几句王纯的事。
颜楚听完,才知道还有这么个情况。
原来已经有前辈身先士卒。
看来,‘美人计’这招是行不通了?
下午席程律没再回公司。
为了不让他有借口辞退她,颜楚也咬牙下功夫,一整天都在啃资料。
见她两天没音信,敏娟忍不住来戳她:“宝,啥情况了?”
“别提了。”颜楚现在是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因为她没时间,“等我忙完这阵再跟你细说。”
晚上回到家,她对着电脑归纳整理,忙到将近十二点,才终于洗澡躺上床。
睡着后,她又做了个梦。
梦里,徐旭东那渣男人模狗样站在布满鲜花气球的婚礼草坪,挽着一袭婚纱的白莲花,两人蔑笑看着狼狈跌倒在地的她。周围宾客尖酸刻薄对她指指点点,此起彼伏的嘲笑声将她淹没。
“徐旭东,你不得好死——”
颜楚浑身发抖,在咒骂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