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是周末的早晨，席程律会难得地赖床，看着颜楚在厨房里手忙脚乱地尝试做他从县城带回来的小吃，失败后气鼓鼓的样子，他会忍不住起身，从身后拥住她，接过她手里的锅铲，虽然动作依旧生疏，却带着无限的耐心。

有时是深夜的书房，两人各据一方，他处理文件，她看项目书，互不打扰，只有书页翻动和键盘敲击的细微声响，空气里流淌着静谧而安心的氛围。

偶尔抬头，目光交汇，无需言语，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带来的温暖。

席程律依旧话不多，但他会记得她随口提过想看的画展，提前订好票；会在她生理期时，默不作声地准备好红糖姜茶；会在出差回来时，行李箱里总有给她和颜建国带的当地特产。

颜楚则渐渐摸清了他挑剔的味蕾和隐藏的喜好，会在他连续加班后，拉着他去江边吹风散步，逼他放松；会在他因为家族事务心情不豫时，想方设法逗他开心，或者只是安静地陪着他。

他们的爱，不再是最初那种充满张力和试探的激情，而是融入了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如同呼吸般自然，却又深入骨髓。

……

一个寻常的夜晚，两人在别墅的露台上看星星。

北城的夜空不如海岛清澈，但别有一番静谧。

颜楚靠在席程律怀里，把玩着他修长的手指，忽然想起什么，笑着说：“我爸前两天打电话，还念叨，说腊肠快吃完了，问你喜欢不喜欢，喜欢他再多做点寄过来。”

席程律低低地“嗯”了一声，将她圈得更紧些：“告诉伯父，很喜欢。下次……我们一起回去看他。”

“好啊。”颜楚开心地应下，仰头看他，月光勾勒出他流畅的下颌线，“感觉我爸现在看你，比看我还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