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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快五个月时，第一次明显的胎动来临了。

那天晚上，两人正靠在沙发上看纪录片，颜楚忽然感觉肚子里像是有条小鱼轻轻吐了个泡泡，她“啊”了一声，抓住席程律的手按在自己已经明显隆起的小腹上。

“怎么了？”席程律立刻紧张起来。

“别动……宝宝好像动了……”颜楚屏住呼吸。

席程律的手掌宽大温热，小心翼翼地覆在她肚皮上。

起初一片平静，就在他以为只是错觉时，掌心下清晰地传来一下轻微的、如同蝴蝶振翅般的触动。

那一瞬间，席程律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深邃的眼眸猛地睁大，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惊奇与震撼。那是他与她血脉相连的证明，是一个鲜活的小生命在他们共同创造的世界里，第一次打招呼。

他维持着那个姿势，久久没有动，喉结滚动了几下，才抬起头，看向颜楚，声音哑得厉害：“宝宝……踢我了？”

颜楚看着他难得一见的、近乎傻气的表情，笑着点头，眼里闪着泪光：“嗯，宝宝在跟你打招呼呢，爸爸。”

“爸爸”这两个字，让席程律的心像是被最柔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酸涩而饱满。

他俯下身，将耳朵贴近她的肚皮，试图捕捉更多生命的律动，那专注而虔诚的模样，让颜楚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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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期最后阶段，颜楚的脚肿得厉害，行动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