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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和离?”李慧仙不解气说:“是休了她,要让全汴京知道她不敬婆母,不守妇道!”又安抚儿子说:“你也别怕宋相国会因她对你不利,她还真以为宋相国能看上她?不过是沾了嘉宁的光。”

裴士林低头不说话,是啊,她不过是沾了嘉宁的光。

若非因为她像谢嘉宁,她能到侯府老太太跟前侍候?能记到永安侯夫人名下?

若非她像嘉宁,他也不会被永安府“看重”她的假象蒙蔽,娶她做正妻。

膳厅外小厮快步进来,禀报说相国府的下人在后门见了夫人。

“是那个苍术?”裴士林皱眉问,宋玠居然还要请她过去?白天就迫不及待要请她去?

小厮摇头说,不是苍术,是一位脸生的下人,在后门见了夫人的丫鬟,让丫鬟递话给夫人,好像是说:今日不必过府。

裴士林皱着的眉头一点点松了开,看来宋玠也不过是拿她当个像嘉宁的玩意儿罢了,没两日就腻了。

李慧仙却担心,若是宋相国对谢玉书没兴趣了,士滨可怎么办?

裴士林挥手让小厮下去,和母亲说:“今日去英国公府贺寿,我会向英国公他老人家提一提我授职的事,他看在叔父的份上多少会帮我说两句话,士滨的事就先压下去,等我进了翰林院再想办法。”

他昨夜就已想好了,宋玠那边只答应了暂时帮他把士滨的事压下去,那就趁着现在他先保住自己的仕途。

他又嘱咐:“一会儿去英国公府,就说谢玉书生病了,不便外出。”

李慧仙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是啊,那可是英国公府,且不说谢玉书的外室之女身份上不了台面,英国公的爱女可是谢嘉宁的闺中密友,从前就很瞧不上谢玉书这个赝品。

带她去只能自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