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插兜，嘴角勾起熟悉的坏笑：“真是巧啊，梦二小姐。”

梦琴琴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变化，悄悄扯了扯妹妹的衣角。

梦琪琪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段少也在。”

段承看着两人微妙的互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阿域，你带琪琪和琴琴四处转转吧。老宅翻修过，怕是都认不得了。”

“乐意之至。”段域上前半步，伸手做出“请”的姿势。

梦琪琪犹豫片刻，还是挽住姐姐的手跟了上去。

三人沿着回廊漫步，廊下悬挂的风铃叮咚作响，倒是打破了几分尴尬。

“当年就是在这里，”段域突然停在一处假山前，“你抱着琴琴，浑身湿透地躲在亭子里。那时候你才这么高，”

他伸手比了个低矮的高度，“眼睛却凶得像小狼崽。”

梦琪琪的记忆被勾起。

那个雨夜，她浑身泥水地敲响段家大门，段承二话不说就收留了她们。

此刻看着眼前的假山，恍如隔世。“多谢段少还记得。”

她淡淡道，“当年要不是段叔叔，我和姐姐”

“所以现在是来报恩的？”段域打断她的话，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不如考虑一下，用终身来报答？”

“段域！”梦琪琪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地提高音量。

一旁的梦琴琴“噗嗤”笑出声，连忙捂住嘴：“我突然想起有东西忘在车里了，你们聊。”

说完就小跑着离开，留下两人独处。

假山后的瀑布潺潺流淌，将两人的呼吸声都掩盖住。

段域上前一步，身上雪松混着烟草的气息将梦琪琪笼罩：“还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