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除了安慰以外，还告诉她另一件事。

就是时窈的工作室。

方栩然知道白问凝加了时窈微信，吃饭时就开始旁敲侧击白问凝的看法，听到白问凝说以为时窈被盗号以后急得不行，连声朝她解释，甚至不惜告诉她，他已经在时窈那里下过单。

方栩然把时窈吹得神乎其神，白问凝听得匪夷所思，其实圈内不是没有时窈这类工作室，只不过业务范围没她那么全，收费也不像她那么离谱。

而且最关键的，谁都知道时窈以前是演员，虽然成绩不咋地，但确确实实是拍了好几年戏的，本科学的也是戏剧相关，并不是专业营销出身。

时窈自己的风评都不太好，网上黑比粉多，她要真有这么出神入化的本事，怎么不把自己的口碑先扭转一下？

“因为她退圈了啊！”方栩然是这么说的，脸上写满了你怎么不相信我的控诉，“她发的退圈声明你没看到吗，她真的退圈了，不是在开玩笑，你没看她都很久没营业过了吗？”

“我一开始也想过专业度这个问题，但事实证明她真的很专业，而且手腕很……刁钻，你知道我之前代考那个事吧，就是她帮我解决的。”

方栩然为了让白问凝相信他不惜直接暴露底牌，这种私密的事本该严防死守，但他们俩是多年朋友，他相信白问凝人品。

白问凝听后果然转变了态度，代考那件事闹得那么大她当然知道，当时她还替方栩然捏了把汗，没想到第二天就解决了，虽然后来又反转了一下，但很快就彻底解决。

“我跟你说，时窈替我解决这件事总共花了不到一天，甚至原本用不到一天就能解决。”方栩然说起这件事就觉得肉痛，因为一时的犹豫导致他痛失折扣，价格还翻了四倍。

方栩然好说歹说，把白问凝说的心动不已，甚至对方还透露出前几天裴子宣和简明洲那件事也是时窈工作室的手笔，这更加让白问凝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