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后有半小时左右的休息时间,有的练习生选择补眠,有的则选择跟着pad接着扒舞练舞,还有的则是凑在一起玩纸牌游戏。
方栩然和他那组的练习生大都是同龄人,因此非常有共同话题,几个人凑在一起八卦都聊不完,他隔壁的女导师小组气氛也不错,由女导师主导着聊天,几个人互换个人信息,方便了解彼此,一起完成舞台时也能更默契。
郑聪小组就不说了,从选人面试开始就是一派死气沉沉,其他小组的导师都经历过面试和拒绝人的环节,唯独他没有,他这里的人除了最开始的两个划水练习生以外,其他的都是被拒绝两次没得选才来他这里的。
简而言之,就是他不仅没得选,还被人家练习生集体嫌弃。
在这种惨烈对比下,郑聪怎么可能心情好。
他刚刚甚至想直接撂挑子不干,最后又被经纪人劝回去,面试也没必要开始,反正他就算不满意也只有这几位能给他选,他连嫌弃的资格都没有。
好不容易整理好心情,郑聪开始带着练习生练习,但等他开始了这个环节后,他才意识到刚刚那些只是痛苦的开始。
能来这个组的人,要么对舞台很消极,要么对他很消极,要么对rap一窍不通,练习起来是一个比一个头大。
原本郑聪安排地很完美,每个人分一段part,自己填词,有总的主题,按照主题去写自己想写的词,最后汇总到一起,互相修改填补。
但是他这组的练习生根本就对rap一窍不通,第一步按照主题去填词就难倒了一大片,有的练习生甚至书都还没读完,阅读理解都很有问题,更别说自己独立填词。
看着一群人抓耳挠腮憋不出个三瓜两枣,郑聪恨不得替他们把手机要回来,让他们去找ai帮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