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明真的是被提来的，一身布衣凌乱，花白的头发也是乱的。

他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和衣裳，一边有些无语地抱怨：“殿下！您就不能换种温和的方式把老夫请来吗？”

“多来几次，老夫这副老骨头都要散架啦！”

司烬夜转头看着他：“那下次孤用八抬大轿把你请来？”

吴明轻咳一声：“那倒是不必！”

他转移话题，问司烬夜：“殿下这么着急把老夫找来，可是身体不适？”

司烬夜：“孤身体什么时候适过？”

吴明：“……”

司烬夜走到椅子上坐下，对吴明说道：“方才孤突然感觉头痛和耳鸣都减缓了许多，甚至还有一瞬间头痛和耳鸣都消失了。”

“但很快，头痛和耳鸣又再次出现。”

吴明正了神色。

他在司烬夜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摆好手枕：“来吧殿下，先让老头子给您把把脉。”

司烬夜把手放到了手枕上。

吴明开始给他把脉。

他眉头紧紧皱起，眼睛也闭了起来。

等吴明睁开眼，将手收回来，才对司烬夜说道：

“殿下您的身体状况，并没有任何改善。”

司烬夜问：“那孤方才为何会好？”

吴明想了想，回答：“也许是您的错觉？”

司烬夜眼神阴翳，脸色冷沉。

他片刻没说话，再开口就是让暗卫又把吴明提走。

等吴明走了，司烬夜起身再次走到窗边。

他看到了刚刚在水榭的那名女子，绕着水榭兜了好几圈，像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