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对自己的恩情……

杀了他们，将来也许自己会后悔。

可不杀他们，将来自己可能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叶凡是个干脆和务实的人，别看苏言看似一点功力都没有，可人家再怎么也是先天高手，所以还是先捡软柿子捏咕吧！

长剑化作闪电，掠过苏言，带着浓浓的杀意，刺向顾嫣然。

而此刻顾嫣然已然力竭，根本躲不开叶凡的一剑，只好开口向苏言求救。

“苏师兄，救我……”

噗～

血花飞溅，长剑没入顾嫣然胸口，顾嫣然不可置信的看着苏言，仿佛是他刺的这一剑。

就连叶凡都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刺中，他都准备着随时变招，可苏言拦都没拦。

许是精神都在戒备苏言出手，这一剑并没有刺中心脏，将人一脚踹开，丝毫没有怜惜老情人，叶凡有些讪讪的看着苏言。

“大师兄为何不救师姐？”

顾嫣然趴在地上，嘴里往外不住的呕血，她也想要知道，大师兄为何不救她，难道当真如此无情……

“我啊？你的剑太快，看不清。”

骗人！叶凡和顾嫣然心中齐齐冒出两个字。

分身很诚实，说了实话，可惜没有人信。

救命毫毛化成的分身，只能存在一天，没什么战斗力，除了可以使用苏言的空间之外，就剩下无法被损坏，这个属性……

“哈哈哈，现在就剩下咱们两个了，苏师兄，动手吧。”

看着平静的苏言，叶凡心中本来大仇得报的那股喜悦，消散的一干二净。

为什么大师兄总是那般淡然，是觉得自己功力比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