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江肆刚刚的模样,笨拙的给他戴上。

刚想缩手,去被江肆紧紧握住了。

掌心相贴,十指交扣。

肌肤碰触时的点点热意,好似带电般,肆意游走攀爬着,从指尖蔓延至心脏,将他整个人电的酥麻绵软起来,“那、那个……”

这磕磕绊绊不成调的话语,让兰泽自己也觉得发窘。

“兰泽想说什么?”

他很用力的反握住江肆的手,攒了会气,看似奶凶道,“我、我是说,这戒指你戴上了,所以……”

“所以?”

“所以,所以这辈子你只能跟我,跟我好!如果敢负我,我就提剑卸了你的脑袋!”

江肆笑了笑,将人揽进怀里,极其温柔道,“我这辈子呀,是不会给你机会卸我脑袋的。”

“最好是!”

“所以,刚刚兰泽是在向我求婚吗?”

兰泽一听,将早已红透的脸埋进某人胸口,极其鸵鸟道,“随你怎么想。”

“随我怎么想?”江肆低低笑了起来,接着贴在他耳边,坚定又柔缓道,“那我就当是了。”

两人抱在一起温存了会。

直到助理捧了一堆文件敲门时,才将将分开。

兰泽在助理进门那刻,进了休息间。

休息间里的电视还没换,兰泽看不了,只好姿势随意的窝在沙发上,打开他跟江肆的cp超话,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这才过了几天?

超话里的粮已经多到花眼,随便点开一个文档,都是命格星君的文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