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泽说得爽快,将另一只袜子也扔进篓子里,接着下巴微扬,“说。”

江肆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才道,“第二个饵在于师尊,师尊跟商潋算是系出同门,就好比那牡丹纹样帕子……如果夜泛天真的跟商潋有过一段……咳,往事,也许会想要这个东西。”

“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他的面具换了好几个,但纹路样式都没怎么变过,想来他对商潋的事应该会上心。那你要怎么甩饵……”

“脱。”

兰泽看了一下自己的脚,再看看自己的裤子,衬衫,最后狠狠心,将衬衫给脱了,哼哼唧唧道,“便宜你了。”

“便宜我?”

“难道不是吗。”

江肆笑了笑,将他的眼睛捂住,继而低头在他胸---前轻吮了一下,微微笑道,“这才叫……便宜了我。”

兰泽踉跄后退,涨红脸磕巴道,“……你、你这是耍流氓。”

“那要不要听流氓说下去?”

“说!我衣服都脱了,不说岂不是很吃亏。”

“确实吃亏。”江肆倚着门,笑道,“其实将柳至杨困在连横山就是很好的甩饵。我们保护的越紧、守得越严,这饵就越真,而师尊呢,就是明面上替我们执手垂钓的,我们只要待在暗处守着就好。不过,这只是一个甩饵,另一个想不想知道?”

当然想知道。

可是他现在只剩下裤子了,裤子再保不住的话……

后果可想而知。

迟疑一会,他打着商量道,“裤子上的扣子算一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