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猜想时,只听夜泛天重重哼了声,非常不屑道,“……要怪就怪商潋那女人,虽然,天帝鸿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千不该万不该、动那种心思……还不知廉耻的滚到床上,哼,她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配不配……”

兰泽听到这的时候,已经有些明白。

当年商潋跟天帝鸿渊滚床单的事,被湘乙知道后,湘乙肯定很害怕,她怕的是商潋取代她的位置……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把商潋赶出天界。

而商潋赶出天界的最好办法,就是找人玷污她。

这样做的目的有二,一是天帝鸿渊是不可能接受一个被人玷污过的女人,二是,就算商潋日后怀孕,有了这事,那她肚里的种,到底是不是天帝鸿渊的,就不好说了。

而要把这件事做得隐秘,又能羞辱到商潋。

夜泛天这个魔头,无疑是最合适的。

毕竟一旦东窗事发,挑起的可是两界之战。到时候,在那么多眼睛的紧盯下,天帝鸿渊认不认她是好?

认了她,天帝鸿渊的名声尽毁。

如果不认,只是当做一桩采花事件讨伐魔界,那天帝鸿渊虽会派兵讨个说法……但那已经是商潋不可承受的。

所以,她走了。

江肆也敏锐的察觉到夜泛天话里的意思,打断道,“配不上什么?跟湘乙抢男人吗?”

话未说完,一道黑影从悬刹原顶落下,一脚狠狠踩在江肆心口处,左右碾压,声音冷冽森冷至极,“湘乙也是你能叫的?!”

江肆唇角溢着血,但不妨碍他笑得肆意,“那我应该叫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