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琳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皇上,臣估摸着……既然是私开金矿,一定极其隐秘,是不可能让外人随便找到的。咱不如先找个地方落脚,再从长计议吧。”
陆锦澜点头,“有些道理,可朕想不明白,开矿需要很多工人,那么多人参与,愣是打听不到,这开金矿的保密工作怎么做得这么好?”
晏无辛道:“那估计有两个可能,要么是给的钱够多,要么是把人扣起来了,压根透不出信儿。”
陆锦澜应了一声,看了看下坠的落日,“时候不早了,咱们下山吧,先找地方落脚。”
项如蓁道:“此地偏僻,恐怕没有客栈,也许咱们得投宿农家了。如果农家也找不到,只好在无人的荒野茅屋对付一宿。”
关山月叹道:“客栈好歹有人做饭烧热水,条件还是可以的。投宿农家鸡鸣狗吠的,只怕皇上睡不好。”
晏无辛擦了擦汗,“真该带个男人出来,好歹有人给咱们做饭。”
陆锦澜忽然停住脚,“有,有男人啊。这离大孤寺不远,关大人,你不说清玄在大孤寺附近吗?”
清玄躲了六年,躲到没有陆锦澜的地方,安心养胎,专研佛法,独自把孩子养大。
这天他在山下做完了法事,想着今天女儿忘尘要从学堂回来,特意多买了些菜肉。
卖菜的都知道他是大孤寺挂单的男僧,好像在养一个捡来的孩子,便都愿意把菜便宜些卖给他,算是行善,积攒些功德。
其实清玄从来没说过孩子是捡来的,只不过他的孩子没有姓氏、没有名字,只有一个号,叫忘尘。
清玄从小在佛寺长大,一身清净不染尘埃的样子,加上他相貌俊雅清正,眼神澄澈毫无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