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什么, 嫡子还能换人?”
“呵呵, 可不是嘛,听说还要改族谱呢!”
等到了陶家进门一看,果然整个陶家府邸都异常忙碌着。
门前张灯结彩,厅堂院子内桌椅齐布、佳肴尽摆,俨然一副正在办大喜事的样子。
但奇怪的是, 下人们却一个个噤若寒蝉,神色紧绷,仿佛家中并非是有什么喜事, 而是在屏息等待着将要临头的大难。
陶延岩站在门口,亲自迎接各位客人们,更显得今天这仪式极为重要的模样,然而一张张笑脸过来, 瞧见陶延岩那黑如锅底的脸色, 也都不自觉地跟着收起了笑容, 心中纳闷。
不过身为陶家家主,他自然积威颇深,也无人敢上去问怎么回事, 都只是匆匆同他见了礼,就跟着引导的仆从赶快入席。
这陶府怎么回事?明明弄得如此大手笔弄得热闹非凡,一看就是要办喜事的样子,却怎么从家主到仆役们,一个个都是哭丧着脸,像是要办丧事的样子呢?
带着纳闷的心情,宾客们纷纷入座。
等到最后,就连在门口迎客的陶延岩也回来,坐到了主桌上——主桌还空着两个位置,显然是给尚未到来的贵客留着的。
茶水点心全然已是准备妥了,可等陶延岩入座之后,现场也还是别扭的沉默着。